云潜

有时天真 有时很邪恶

【喻黄】生天(第9-10日B2)

OOC,三观不正;没走心,遍地是雷。肾入!第1日


喻文州从没有见过这样的黄少天。

不是没有见过黄少天放肆地哭,他还记得那场比赛,气氛不算很好,最后魏琛被保安拉下去倒是让身边支持蓝雨战队的观众们重新笑出了声。

只有黄少天一个人泪流满面。

那个时候喻文州对黄少天已经有了点特别的感情。黄少天身边年纪大一些的新秀拍了拍他的肩,有人起哄说黄少哭鼻子了又被关系和他更熟的小伙伴瞪回去,后来演变成前前后后问谁带了纸巾,蓝雨训练营没有妹子,一群糙汉问来问去也没个结果。

最后贡献纸巾的正是一个人坐在后排角落的喻文州。

那包纸巾击鼓传花一样落到黄少天手里,而喻文州恨不得把自己的心也一起递过去。

他很想给黄少天一个拥抱,哪怕是不带任何爱恋意味的。

即使是现在,喻文州也很难做到这一点。

但他可以伸手,只是指尖黏糊糊的,有未抹去的体液也有没干透的润滑剂,在空中停顿了一下,最终用干净的手背贴上黄少天被打湿的面颊。

不同于以往喻文州见过的黄少天,眼下的他没有任何反应。

“之前我就说了,不要想太多,”喻文州刮走那些温热的泪水,而后抽身而出,这回没再被挽留,只是身下的人睫毛颤了颤,“别受这些任务影响。”

他腾开手,用还算清爽的小指轻轻勾了勾黄少天胸前小巧的铃铛:“等拿下来,过段时间就好了。”

“不会好的。”黄少天终于说话了。

他抬起红红的眼睛,声音里还带着哭腔:“你知道我现在是什么感觉吗?”

喻文州不语,黄少天盯着胸前喻文州的手:“又痛又痒,你再动它的话,我会忍不住求你再做一次。”

“之前没忍住现在也忍不住你是不是觉得我自制力特别差?”他胡乱揉了一把眼睛,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对你应该觉得喜闻乐见吧,你不是一直想——”

剩下的句子被喻文州的吻生生堵住。

他甚至用舌头撬开了他的牙关,黄少天大脑一片空白,紧接着气血上涌,狠狠咬了下去,血腥味在口中蔓开,随即一个用力把喻文州从身上推开了:“我操你发什么疯!”

还挺精神的,喻文州稳住身子,居然还笑了笑:“好痛,你应该庆幸你没选打舌钉。”

说完他站了起来,终于拿到了纸巾:“我是想上你,但不管你是破罐子破摔,或者有别的原因,你还是最好不要勉强自己说这种话。”

他把剩下的一整包丢给了黄少天:“我会当真。”

 

喻文州从浴室里回来的时候,黄少天已经穿好了衣服,坐在床垫上玩手机。床上经过了风卷残云般的收拾:瓶瓶罐罐都被拿走放好,而床单被扯了下来,揉成一团扔在了地上。

手脚这么快,看来是冷静下来了,喻文州走过去:“想好了吗?”

“嗯……什么?”黄少天注意力集中在屏幕上,似乎正沉迷游戏。

“你说的,”喻文州猛地抽走他的手机,黄少天不得不看他,“再做一次。”

黄少天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不做!我那是……”

“那就不做。”喻文州把手机塞回黄少天的手中,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黄少天破天荒地没反抗,瞥了眼屏幕发现游戏里的小人已经挂了,干脆关掉了APP,坐直了问喻文州:“逗我玩很有意思?”

喻文州低下头回避了他的视线:“感觉好点了?”

这下黄少天没声音了。他当然不信喻文州会以为他们存在任务外再做一次的可能性,刚才是黄少天情绪失控,喻文州明显看出来了,他要是不够克己完全可以在那时把黄少天办了。他原以为喻文州是同他开玩笑,可喻文州又实在不像会开这种玩笑的人,想不通就干脆问了。

喻文州其实有点心虚。他自然是想让黄少天放松一下精神才那么说,但也不能否认,那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抱了那么一点点隐秘的希望。

就一点点,不至于被现在的黄少天察觉到的程度,却也让喻文州无法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而被喻文州那么一搅合,黄少天的心情竟确实没那么压抑了,他还在犹豫这种情况要不要同对方道谢,就听见喻文州有点好笑地问:“你这样把床单撤了有什么意义?”

他总算看到了黄少天身下床垫上的深色痕迹。黄少天感恩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现在撤了明早就少一件麻烦事了!”

什么歪理,不过他不嫌脏喻文州也就懒得纠正他,躺下去后关了灯:“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房间里一片黑暗,然后喻文州就听见黄少天翻了个身,用微弱但清晰的声音说道:“是我该谢你。”

 

第10日

喻文州醒来的时候觉得很热。

不光有热量贴在皮肤上,身上还有相当的分量——他缓缓睁开眼,看见黄少天几乎是半个人睡到了他身上。

什么情况,一贯淡然处事的喻文州此刻都有点懵逼,他这是还没醒吧?

可如果是梦境也未免太过真实。窗外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漏进来,淡淡的光线打在这张床上,黄少天有点扭曲的姿势,正好避开了床垫上那块比昨晚颜色已经浅了不少的污渍。

黄少天一张脸陷在枕头里,头发蹭到喻文州的脸颊和脖子,喻文州简直怀疑这个姿势他是怎么不感到难受的。他一只手圈过了喻文州的腰,一只腿恰恰嵌入了喻文州的腿间,喻文州试图把他扒开,结果黄少天跟八爪鱼似的扣得很紧,愣是没松手。

动静这么大还没醒,黄少天又不暗恋喻文州,看出来昨晚他是真的很累了。喻文州挣扎了几下也觉得乏,当然不可否认的是或多或少有点私心,总之最后两眼一闭,又睡了过去。

 

再到回笼觉结束时都将近中午了,黄少天已经起来了,喻文州瞧了他几眼没看出什么异常,估计他醒的时候已经翻了回去,姿势还算正常。

“你醒挺早的,昨晚睡得还好吗?”他还是问了。

唔,他主动过来搭话黄少天也不太好冷场:“还行吧,看来忍一忍睡床上还是明智的选择,要是睡下面估计就真的要腰酸背痛了。”

嗯,他还有过这种打算?喻文州望过去,眼神里的疑惑太分明了,黄少天啧了一声:“太脏了……来来来我们快把这个换上。”

喻文州这才注意到房间的角落里放了新的床单,交换柜没有大到可以塞下一整个床垫,也只能用新床单来自我麻痹了。他们齐心协力地把东西罩上,收好那条脏的,午饭到了的提示音也响了。

“最后一天了。”收拾餐具的时候黄少天突然说。

像是回应他的话,任务公布的提示音准时地响起。

任务1:玩家Y为玩家H打上舌钉。

任务2:玩家Y插入玩家H性交,并有一方致使另一方在窒息中高潮。

“这个窒息,”黄少天焦灼地抓了抓头发,“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他对这种做法的认知不光局限于小电影了,很容易联想到一些骇人听闻的新闻。如果说打舌钉失血过多导致生命垂危是不值得,那因为这个事上报,就不光是价值的个问题,而是丢人丢出了境界。

不知是底线一再被放低的关系,还是最后一天黄少天归心似箭,听上去他好像对第二项任务的前半项没太大顾虑了。

“如果你想选二,”喻文州贴心地提议,“我不介意你让我窒息。”

他对上黄少天迟疑的眼神,又斟酌着用词补充:“这次应该不存在忍不忍得住的问题了吧?”

黄少天心情复杂,不用他吃苦他当然是高兴的,但这等于把风险都推给了喻文州,控制风险的人还是他自己。而且这种事情,实在不能怪他不自信:“但是我……”

“我相信你。”喻文州正色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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