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潜

有时天真 有时很邪恶

【喻黄】生天(第8日B2)

OOC,三观不正;没走心,遍地是雷。肾入!第1日


第8日

刚起床的时候他们又恢复到了较为僵持的状态。尽管前天黄少天起疑心后就做了一点心理准备,但自己胡思乱想和亲耳听到到底还是截然不同。

他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同时能感觉到喻文州的视线——和之前的互不相干完全不同,黄少天隔着被空调吹冷的空气都能体会到那种热切的温度,喻文州好像丝毫不怕被他发现,光明正大地观察他。可除此之外,喻文州也没更进一步,并不主动上前提起什么,两人之间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如果不是被盯得难受,黄少天简直无法将这个坐在大床另一端的人和昨天同他告白的人联系起来。

既然已经对黄少天摊牌,喻文州就不再收敛自己的心思,反正平板里存着的几个游戏视频早就被他看完了——虽然再看一遍也未必没有收获,但他知道,再要有什么新的见解多半需要其他高手的指点或启发。

事实上这是个把黄少天叫过来的好机会,只是喻文州并不这么打算。

他也有些没底。昨天下午他们发生对峙后,黄少天就没再搭理他,态度是再明显不过的抵触。他有几次按捺不住想和他再好好谈一谈,只是看到黄少天浑身竖刺的样子就又退缩了——也就晚上做任务的时候,那个人是柔软的。

他想即使是再爱说话的人,在这种时候,也会要一个人静静。

只是光自己纠结很容易钻牛角尖,黄少天越去想这件事就越觉得心烦意乱,况且现在这种被视奸的感觉让他如坐针毡。

逃避终究不是解决的方法。黄少天心一横,回头看过去。

这就对上喻文州的视线了,那双眼睛一瞬间睁大,流露出惊讶的神色,随后温柔地弯了起来。

黄少天还是第一次见到喻文州这样笑,和他以前很讨厌的那种不同,非常真实而自然。

甚至有点打动他。

他本来有一种说不上来的烦躁,却在这一刻被抚平,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喻文州,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原本气势汹汹的质问因为片刻的停顿变得稍稍和缓,更像是纯粹的问题。黄少天说完就觉得气势不对,皱了皱眉又加上一句:“我改还不行吗?”

如果一口气发问大概是会比较唬人,这么断断续续地抛出,反而有些逞强的意味,像张牙舞爪的小兽,凌厉不足可爱有余,至少喻文州是这么认为,而且黄少天本人估计是根本没有意识到。

这种复杂的问题,原本是没有一个简明扼要的答案的,黄少天加了后面一句,在喻文州这里倒变得简单了许多:“大概因为你手速快,荣耀又打得好。”

真是太狡猾了!黄少天忿忿地想。虽然喻文州要是说了别的他也不会真的为此改变自己,不过他确实没料到喻文州会真的给出一个听上去无懈可击的回答:“我还真是谢谢你了啊!”

喻文州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个答案听上去和网上那种“我喜欢你不喜欢我”的套路差不多,但其实真的不一样:“我是说真的。”

“之前我只想打比赛、拿冠军……”

他的声音有些低沉,仿佛穿过许久的记忆,浸满了厚重的希望。

“现在,我还想和你一起,少天。”

他还是没忍住认认真真地做了解释,而出乎喻文州意料的是,黄少天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那段情真意切的心里话也好,那个有点超出他们关系的亲昵称呼也好,似乎未给他带去一点震撼,只是一言不发地看着喻文州。

有那么一瞬间喻文州有点后怕,他想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让蓝雨其他人知道,如果什么时候黄少天突然不爱说话了,也未必真的是值得高兴的事。

“喻文州,”他终于说,“你不要抱这么大希望。”

喻文州悬着的一颗心忽然放了下来。他不是没有害怕的事情,但他偏偏不怕这种听过无数次的话。

进训练营时的,每次考核前的,偶尔被指导后的。

而每一次,时光都允许他最后用行动给出了证明。

 

后来也只有到了任务公布的时候,他们才能好好说上话。

任务1:玩家Y为玩家H穿上乳环。

任务2:玩家Y插入玩家H性交并致一方失禁。

“选项都换掉了!”黄少天惊道。那个从未进入他们考虑范围、存在的意义只是帮助他们明确当天该选另一则任务的选项,在出现后的第四天终于消失了。

他们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见过的所有任务,还真没有哪个和打钉子一样,被他们一致地抵制了三天。时间最长的,就是前几天那个在喻文州身上留下伤口的任务,也不过被搁置了两天。

黄少天不禁望向喻文州被划开过的小腿,那道口子早就愈合了,前两天还结了痂,现在已经脱落了,可能是他们一直待在房间里晒不到太阳的关系,那里的皮肤仔细看都看不出和边上的有什么不一样,完全没有被伤过的痕迹。

相比之下,黄少天自己身下的某处地方还在隐隐作疼,每动一下,那种若有若无的微痛就如同某种蔓生植物一般顺着神经爬满全身,刺入大脑,被埋藏到深处的两晚记忆又跟着清晰起来,和屏幕上第二个新选项遥相呼应。

他不能再和喻文州产生更多的纠葛了。一旦这么想,黄少天甚至觉得眼前看着就很痛的第一个选项变得可爱了起来。

“1111111!”黄少天连着大声重复了好几遍,也就是和喻文州两个人共处一室他才稍微收敛些,如果是在荣耀中,他的文字泡恐怕早就刷屏了。

黄少天的倾向很明显,在新选项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那一刻,喻文州就预料到会有现在这个局面。这一点黄少天也知道,他还这么不加遮掩地表现出来,无非是再次敲打喻文州,让他知难而退。

“那就选一。”喻文州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丁点的难过,也没有任何反驳或异议,倒是手脚麻利地替黄少天勾选提交了选项。

先前黄少天主动提出换另一项任务,令喻文州免受那些灾厄,他自然求之不得。可现在无论黄少天选什么,做出牺牲的重任都是落在他身上,说到底这样的二选一就更多地取决于黄少天本人的意愿,喻文州不能也不想越俎代庖。


而黄少天甚至不同意让他代替自己饰演处刑人的角色。

“我自己来就行!”到了晚上,黄少天已经从头到尾仔仔细细把教学视频看了好几遍,确实有倔强的资本。

这是不想发生任何一点不必要的身体接触了——喻文州只好由着黄少天自己操作摆弄。

“没你的事,你别看我。”黄少天不满地说,他的手在其中一点上搓揉刺激,被人、特别是被喻文州盯着做这种事实在是很别扭。

等喻文州转过身去他才舒了一口气,觉得前期的准备工作差不多了,双手稳稳地拿起工具。

针扎入肉体时黄少天还是倒抽了一口冷气,眼泪都快飙出来了,那一瞬间全身都没有了其他感觉,只有那一点的刺痛在无限放大,等他再有了动作的知觉,他已经把挂了铃铛的乳环戴了上去。

铃铛发出了清脆的抖动声,等到房间里静下来了,喻文州问:“要我帮忙吗?”

他没有回头。黄少天一开始有点犹豫,捏了捏自己满是冷汗的手,进训练营后他就很少再产生这种一双手都不属于自己的错觉,按摩了几个来回后才依旧固执地说:“不要。”

最后第二个乳环也是黄少天自己穿上去的,按理说一回生二回熟,但或许是他真的有些脱力,动作显然还没有前一次利索,皮肉间竟渗出一丝殷红。

黄少天还没放下手上的工具,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就响了起来。他却没有立刻将乳环摘下,根据任务要求黄少天要一直将那两个乳环戴在身上,直到离开房间。胸口挂了两个重物,被拉扯着,疼得要命,轻手轻脚地给自己做清理,只是稍微动了动又有清晰恼人的铃铛声。

羞耻和疼痛让黄少天恨不得马上倒在床上睡死过去。可自己这边的床上散乱地铺着刚才任务用的工具,他草草收拾完,努力忽略自己的听觉和触觉,咬牙站了起来。

又是轻微却很难忽视的叮铃一声,这大概是几天来,除了他自己的叫床外最让黄少天面红耳赤的声音了。

“还是我来吧,”喻文州不知何时站到了他的面前,“你好好休息。”

黄少天这次总算没拒绝他,点了点头,看见喻文州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后,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在对方面前是什么样子,忍着痛胡乱套上了T恤,手忙脚乱间又有几下悦耳的铃声飘了出来。

等喻文州从交换柜那边回来,黄少天已经背对着他的方向躺下了,一动不动。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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