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潜

有时天真 有时很邪恶

【喻黄】勇敢的心 33

HPparo,含修伞,注意避雷。首章  上章



进入三月,万物复苏,天气逐渐转好,魁地奇比赛跟着频繁了起来。格兰芬多院队的积分如同破冰一样缓缓地涨了起来——赫奇帕奇和斯莱特林同样,上一年把其他三院打得措手不及的拉文克劳慢慢地不再那么出其不意,积分榜上各队之间的差距正在缩小。

而某个周四的傍晚,六位队员按时来到球场,方世镜却迟迟没有出现。

“不该啊,他这节是草药课,过来是最近的。”七年级的老队员困惑地说。

平时工作日的训练,碰到上一节课的教授拖堂,迟到一会儿也不是不可能。喻文州和黄少天就好几次双双晚到过。其他人一般不会干等着浪费时间,而是先开始基础练习,等基础练习结束,被拖堂的伙伴多半已经来了。

不过自九月以来,方世镜从没迟到过,他向来很重视训练,作为队长更是一直做出好的表率。这是他这个赛季第一次迟到,且迟到这么久——直到基础项目的训练结束,他还没有出现。

所有人又等了一会儿,他的身影才出现在队员们的视野里,一路大步朝球场跑来。

“抱歉,久等了。”方世镜没怎么解释,几乎是立即开始了团队训练。

训练并没什么问题,只是方世镜有些心不在焉,仅在升空之前就下场比赛要用的队形叮嘱了几句,和上次训练相比没什么新鲜的东西。等到训练结束该总结各人问题所在的时候,方世镜不像往常那样先总结了自己需要改进的地方,平了平因飞行有点不稳的呼吸,像是下了巨大的决心,郑重地说:“有一件事,我要和你们商量,不,是要和你们说。”

几个高年级的学生表情立刻变得凝重。

方世镜没有顾及他们显露在脸上的情绪,继续说道:“今天我迟到,是因为方教授课后把我留下,和我谈了点N.E.W.Ts的事。接下来这段时间,我必须好好复习考试准备毕业,没法好好地当这个队长了。”

和魁地奇一样,方世镜对各科都有所了解,却又没有一门特别精通的。他的就业计划需要至少四门课的E,而根据教授们的估算,他只能勉强达成一半,剩下两门要拿E,必须在考试前这段时间加班加点地复习。

“你走了,我们找谁做守门员?”一个高年级学生问道。

“我不走,”方世镜说,他也清楚学期中退队找替补顶上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队伍又要磨合不说,还有两个月又到考试周,未必有人愿意在这个时节加入院队,“比赛和训练我都会参加。但是,战术和队务方面的事,我希望有人能接替我。”

队员们面面相觑,最终基本都把目光投向了方世镜的同学。

“别看我啊,我是年级最高的,但这不代表我适合搞这些,”他立即摆手,表明自己不愿接手的意愿,“我也要考N.E.W.Ts,再说也不是我特长,你们为什么不找个喜欢研究这些的……”说着他的目光在其他五个人身上来回扫荡,最后落到了喻文州身上。

喻文州并没有像其他人一样热切地盯着这位七年级的同学,相反他看着方世镜,感受到七年级老生的视线,轻轻偏过头,很自然地开了口:“我可以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顺势集中到喻文州身上,他继续说道:“当然还是要问一下大家意见的,大家有没有意见?”

喻文州微笑着,一个很多人自己来说可能都多少有点尴尬的事,他倒是挺自然地就说出来了,然后很平静地等候着大家的反应。

“没有意见。”黄少天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声叫道,非常给自家室友撑场面。其他四人一开始有些犹豫,但都不想自己管这事或者觉得自己力所不能及,最终也都纷纷摆手:“就你了,就你了。”

“好的,那就谢谢大家支持,”喻文州又转向方世镜,“可以吗?”

“当然可以,”喻文州并不是方世镜完全没有考虑过的人选,只是顾虑他年级略低可能无法服众,现在见其他人都不在意,就放下了心来,“你待会儿留一下。”

 

接手了院队布置战术和队务联络方面的任务,喻文州无疑更忙碌了。黄少天场面上对他的毛遂自荐十分支持,但正式确定下来后又觉得自己的无条件支持有些鲁莽。以前看方世镜游刃有余地处理这些事,并不觉得有多么麻烦,到和自己同处一室的喻文州亲自上手,黄少天才发现这些事情极其占用时间。他想到两人刚进院队时,喻文州因为院队训练缩减了课余学习的时间,不免担心喻文州的课业情况。

不过幸好,大概是托喻文州之前做足了功课的福,他虽然忙,学习进度却没落下,反而还有一点进步,已经挺久没有做最后一个学会施展新咒语的人了。

复活节假期的到来令喻文州得以歇上一段时间。他和黄少天一起去霍格莫德放松了一天——方世镜退居二线后喻文州甚至没再去过霍格莫德。之前约好等放假时去麻瓜那边办手机卡的事只好先搁置,黄少天罕见地主动积极地赶完了作业,然后帮喻文州一起研究魁地奇战术。

“拉文克劳现在是一支进攻性很强的队伍。”喻文州在一个阵型下添了一笔记号。

“你还记得我们一年级时最后一节飞行课吗?”黄少天就坐在喻文州边上,把头伸过去看那个阵型的介绍。正值放假,图书馆里本就只剩些复习O.W.Ls和N.E.W.Ts的,都在考试科目相关的区域,他们经过的时候还几次见到了方世镜。而他们在的这块区域又多是魁地奇相关的书籍,一直只有他们两个,黄少天也就没什么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次拉文克劳防守多么滴水不漏,我记得那次张新杰就是守门员吧,真想不到他进攻性这么强。”

“那次他们有三个守门员,场面也混乱,看不出来很正常。”喻文州宽慰道。其实一年级的课上,每个人的风格根本没定型,大多数队员还是会受到队伍特点的影响。

“他们找球手不行,才选择主攻追球手得分和击球手干扰。”

第三个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两人立即听出说话的是苏沐秋,黄少天条件反射地扫视了四周,苏沐秋倒说:“放心吧,没其他人。”

“好久不见,”喻文州招呼道,虽然他一直没有“见”过苏沐秋,“你也懂魁地奇?”

“懂一点。”苏沐秋说。

“我们训练的时候你都看着吧,”黄少天回想起几次和苏沐橙的对话,“你有没有见过其他院队的训练?说起来,只要你不出声就不会被其他人发现,你要是能帮我们去听一些他们的战术布置就好了……”

“我不能离开城堡太久,”苏沐秋的言语里有一点歉意,“不然我倒愿意帮这个忙。”

“哎哎哎你还当真了啊,真要这么赢,我觉得不太好。”他们都笑了起来,黄少天只是开玩笑,并不是真心要走这种歪门邪道,很快正经地讨论起了魁地奇的阵型和战术。

苏沐秋的“懂一点”并不是真正的一点。喻文州觉得苏沐秋至少在院队级别的队伍打过一段时间的比赛,令他感到有些惊异的是,苏沐秋提到的打法和战术不少是十来年前的。

“你是说,他死……去世并没有很久?”黄少天不禁把苏沐秋和城堡里的那些贵族幽灵放一起作对比。

“幽灵打不了魁地奇,”喻文州在后来的开幕赛上也见过魔法史教授的“英姿”,“他说的那些,也不像是纸上谈兵。”

尽管喻文州钻研了许多,还得到了苏沐秋这种外援,但其他学院在复活节也没全休息,节后比赛的状况仍是不容乐观。拉文克劳的找球手是弱,可任何一支队伍,七位选手中总有稍弱的一面。更何况,战术决策换人,整支队伍也需要去适应——还有一点,喻文州对谁也没有说,他在方世镜构建的体系上布置策略,有一些风格或者说习惯,并不是他所擅长的,或多或少也影响了发挥。方世镜的安排总是很稳健很平衡,适用于各种队伍,却不那么个性化。

于是,在喻文州和所有队员的努力下,到赛季结束他们摘下了第二——并不是什么值得庆贺的事,一共四个学院,也只有冠军会得到振臂高呼。

方世镜到底还是有点遗憾,但他和他那位同学情绪还算平稳,毕竟五年级那会儿他们拿过冠军。斯莱特林院队也是如此,赫奇帕奇的队员则最不好受了,毕业的女队员和来加油的好友们抱在一起痛哭,周泽楷站在一边有些无措的样子,最后还是肖时钦和几个高年级学生一起哄好的。

“以后就要靠你们了。”方世镜将一家欢喜三家愁尽收眼底,对剩下的五个人说。


TBC.


还是得写清楚,用了一点原作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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