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潜

有时天真 有时很邪恶

【喻黄】勇敢的心 29

HPparo,含修伞,注意避雷。首章  上章



离开蜂蜜公爵,他们依次去了魔法道具店和君莫笑话店,路过羽毛笔店时黄少天还拉着喻文州进去:“走吧文州,你眼睛都看直了。”

“这么明显?”喻文州也不推辞,出口的是问句,表情倒是波澜不惊。

“不明显,”黄少天自信地说,“但我能看出来。”

这一回柜台上摆放的都是真实的羽毛笔,任他们拿起放下,不会有店员对他们吹胡子瞪眼。黄少天很快看上了一支摆在玻璃柜面里的半透明的金色羽毛笔,低头见到标价后立刻放弃了购买的念头:“这难道是金子做的笔吗,怎么这么贵?”

“这是金飞侠的羽毛做的笔。”喻文州只扫了一眼便认了出来。

“金飞侠?金色飞贼的原型?”黄少天都准备离开了,听到这支笔和魁地奇有那么一点关系,又转身盯着柜子端详起来,“可我记得魏老大和孙教授课上都说过,捕猎金飞侠是违法的呀?”

“我们的原材料是从禁猎区收购的自然脱落的羽毛,走的都是正规渠道。”柜台后的店员熟练地介绍道,“金飞侠数量少,羽毛收集起来也难,因此价格不便宜。性价比高一些的羽毛笔,我推荐那一款。”

店员往他们身后一指,黄少天回过头,发现喻文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个架子旁了,一边想这家店的店员服务态度比蜂蜜公爵好上许多,一边走了过去:“这又是什么笔?看不出来,你居然喜欢这种……”

架子上的羽毛笔颜色非常鲜艳,比一般的羽毛笔贵上不少,当然比金飞侠羽毛笔便宜一点。

“这是恶婆鸟的羽毛,是很结实的一种材料,”喻文州解答了黄少天的疑问,接着侧过头问室友,“少天觉得我喜欢哪种?”

“你?”黄少天想起喻文州一直想要的雪枭,指了指另一边摆着复古式羽毛笔的架子,“就这种白色的,看上去比较传统的。不过你想换换口味,我也能理解就是了。”

喻文州意识到自己问的有歧义,无奈地拣起两支恶婆鸟羽毛笔:“理解万岁,那少天觉得这两支哪个比较好?”

一支是酸橙的青绿,一支是柠檬的明黄,黄少天没怎么犹豫就回答道:“我的话会选黄的这支吧,毕竟你看我姓黄……你等等!”

他说到一半喻文州就把那支青绿色的放了回去,他只好再从篮子里拾起那支笔塞到喻文州手里:“我还没说完呢!我是喜欢这个颜色,但你的话那支绿的更合适啊!”

“为什么这么觉得?”

“你那么喜欢蔬菜,肯定不讨厌绿色啊。”黄少天颇为严肃地说。

面对两支除了颜色、其他地方并无不同的羽毛笔,喻文州如同上午在蜂蜜公爵的黄少天一样,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中。黄少天实在看不下去,一拍脑袋提议道:“干脆你买一支,我也买一支,你觉得看腻了,就跟我交换好了。”

“这个挺贵的你没必要……”喻文州说的是实话,他们作为未成年的学生,身上带的那点钱也只够买一支。

“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以后多帮我改改作业,就当我是在收买你吧。”黄少天一边掏钱,一边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

“你的目的是作业吧,”喻文州没再客气,付清了自己的那一份,“一支笔,还是挺划算的?”

“那必须,我是谁啊……”黄少天和他相视一笑,他当然知道自己实际上不用收买喻文州也能请他帮忙修改作业,就像喻文州也知道黄少天不是真的为了收买他才买下那支笔一样。

 

他们参观了尖叫棚屋,简单地用了晚餐,最后一站来到了三把扫帚酒吧。

晚上的酒吧门庭若市,不少学生聚集在这里,准备在回去前喝上一点热饮暖暖身子。黄少天也是这个打算,让喻文州替他看着位置,过一会儿便举着两大杯泡沫几乎快要流下来的黄油啤酒走了回来:“听说这里的黄油啤酒是特色,喝了之后非常暖和,现在外面风大,我们喝完正好趁热回去。”

喻文州喝了一口,果然全身就跟着温暖了起来,随着酒吧门开开关关吹进来的风打在身上也没有那么凉了。不过溶在啤酒里的黄油还是让口味清淡的他觉得稍稍有点腻,喝得便有些慢,才下不到半杯,黄少天已经喊着老板再来一份。

这种酒力道不大,喻文州便没拦他。等到喻文州自己喝空了一整杯,黄少天已经完成了他的三倍,他不是没分寸的人,没再叫第四杯。黄少天和喻文州一起结了账,他们随着小部分学生一起出了酒吧,早晨空空的书包里此刻装满了魔法道具,手里还捧着蜂蜜公爵的纸袋,满载而归地回到霍格沃茨城堡。

回宿舍上楼梯的时候,黄少天明显地踉跄了一下,手里的袋子“啪”地掉到地上,幸好里面的糖果都有独立的包装,洒在地上也没太碍事。

“抱歉,”黄少天蹲下去收拾一地的糖果,“我有点晕,早知道就不喝三杯了,明明喝的时候完全没什么感觉,走在路上也觉得还行……”

“下次少喝点。”喻文州见黄少天还能不喘气地讲完一大串话,便知道他神智还清醒着。不过他确实没料到三杯黄油啤酒竟能把黄少天醉得摇摇晃晃,陪黄少天一起捡完糖果后,只能先拉紧了室友,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摔下楼梯去。

回到两人房间时,喻文州真是觉得松了一口气,黄少天把手里的纸袋往桌上一放,整个人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担子,换下衣服后立即瘫倒在了床上:“文州我先睡了,晚安!”

等喻文州洗漱回来,黄少天已经睡着了。怕黄少天着凉,他费了点力从睡得死死的黄少天手里把裹成一团的被子扯出来,替他盖好,才关上灯正式休息。

 

黄少天醒来的时候觉得不太好。不是说他的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也不是说经过了昨天一整日的奔波浑身疲累,他人是神清气爽,只是……

为什么他的下身好像有点湿?

以往,黄少天刚睁眼的时候总是不太清醒,而这个早上,他完完全全被吓醒了。

喻文州的书包还在房间里,人却不在,大概是去洗漱了。黄少天掀开被子,床单上果然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抓起散落在地上的长袍,从口袋里掏出魔杖,准备念个清洗咒——

门不合时宜地开了。

黄少天以比抓金色飞贼时还快的速度甩开魔杖,缩回床上,用被子紧紧罩住自己,整个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如果不是魔杖还在地板上滑滚,喻文州真的会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少天你醒了?”

黄少天紧紧闭上眼,一动不动。床单上又湿又冷又黏的那部分贴着他的大腿根,着实不太好受。

他不该一着急就扔开魔杖,不然这会儿他还可以躲在被子里偷偷地解决这个问题;他不该昨晚回来后倒头就睡,至少得先上个厕所,不然这会儿他根本不会碰到这个问题;或者他不该连喝三杯黄油啤酒,和喻文州一样喝一杯尝鲜有什么不好的……

黄少天内心十分后悔。只要有一步他没那么做,他就不至于,这么大了还尿床啊!

“少天,快醒醒。”喻文州轻轻推了推他,他不知道黄少天为什么要跑回床上装睡,只是见他脸很红,当他夜里着了凉,心想不能让他真稀里糊涂睡了过去。

“黄少天!”喻文州微微拔高了声音。黄少天觉得不太好继续装下去了,慢慢张开眼:“文州?”

“你脸好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喻文州大度地没跟黄少天计较装睡的事,眼下他有更关心的问题。

黄少天确实在体验着另一层意义上的不舒服,嘴上只能回答:“没有没有。”

“真的没事?”喻文州伸手碰了碰黄少天的额头,又碰了碰自己的,倒不像是发烧的热度。但是黄少天的脸越来越红,让他心生疑窦。

“真的没事,”黄少天说,努力组织着语言想把喻文州支开,“你要是饿的话你就先去餐厅吧。”

“我等你。”喻文州一句话拆了黄少天好不容易想出来的招数。

“那……你去公共休息室等我?”

“少天今天怎么了?”喻文州并不大条,早就察觉到黄少天的不对劲。黄少天咬了咬唇没回话,只是有点恳求意味地望着他。

“好吧,我去公共休息室等你,你快点来。”喻文州又看了眼黄少天,虽然猜不到他是遇到了什么问题,但对方似乎有自己的打算,稍稍放下心,拿上东西便出门了。

黄少天赶紧起来,第一步先换了干净的内裤,第二步便打算毁尸灭迹——这次没有喻文州的打断,他总算是念完了清洗咒。

可施展并不成功。一道白光闪过,床单和内裤上仍留着污渍。

黄少天只当是失误,又重复了一遍。

肮脏的痕迹依旧没有消失,黄少天皱起了眉,他只有在学新魔咒的时候才会碰上这种连续两次施展失败的情况:“清理——”

“少天?”喻文州推开门,见到室友还没换上衣服有点吃惊,“你还没去洗漱?”

同样的把戏不可能再一次奏效,黄少天来不及收拾,只能指望喻文州眼神不好什么也没看见:“我这就去……”

然而心细如喻文州怎么可能错漏这样的变数,他几乎是立刻捕捉到了房间里的不同寻常:“少天你……”

“啊啊啊喻文州你是不是故意这会儿进来的!不是说好在公共休息室等我吗!”眼见藏不住秘密,黄少天干脆打开了天窗说亮话,“我都来了两次了啊两次!”

“两次?”喻文州像是被黄少天传染了一样,脸红了起来,难得地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对啊!两次清洗咒!”黄少天气呼呼地说,同时巧妙地避开了污渍本身的话题,显然相较之下,魔咒连续失败两次是个可以理解的小错误。

“清洗咒?”喻文州眨了眨眼,有点内疚的样子。他觉得自己脸上很热,恐怕只有离开这个房间才能缓过来,可是他必须先把一件事弄清楚才能走:“少天,你还记得清洗咒成功施展的前提吗?”

“呃,”突然被问了这么一个学术的问题,黄少天有点反应不过来,“是什么?”

“需要清洗的是什么,以及,清洗掉的是什么。”喻文州对着黄少天的床单示范了一个“清理一新”,床铺回到了昨日干净的样子,“所以,少天,你真的知道那些是什么?”


TBC.


金飞侠和恶婆鸟相关出自《神奇动物在哪里》

严肃一点啊!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比写肉还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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